川滇发生多起森林火灾 应急管理部调派航空力量扑救


我们依次一对一地坐进格子里,检查体温,并填写纸质版的入境申报信息。和我沟通的工作人员是一位年轻男性,知道我从德国回来,问我德国戴口罩的人多不多。由于需要接触一些外国人,他还问我怎么用英文问别人来自哪个省份,像是在和一位亲切的大哥哥聊天一样,旅途中十几个小时的疲劳和紧绷的心情也在这时得到了缓解。

由于许多华人采购口罩寄回国内,我们当地的药店口罩全部断货,店员告诉我,短期内都没办法补货。我在亚马逊上订购了N95和普通医用外科口罩,但迟迟不发货。幸运的是,酒精和消毒液还可以买到,我买了一些准备回国时带给家人朋友。

到机场以后,因为飞机要整体消毒,所有人被通知在原座位等待,空姐给我们一一测量体温。一个小时之后,一部分被叫到名字的旅客先下机检疫,空姐告知我们,他们是来自疫情较重的地区。又过了一个小时,我们终于可以按座位顺序下飞机。

见到同胞:我终于不是异类了

终于到了回国的日子。提前一天准备好各种防护用品,当地时间3月10日6点,我早早地出了门,坐火车去法兰克福机场。为避免路上被感染,我戴好护目镜、N95口罩,并用围巾和帽子把头包裹得严严实实,防止被歧视。尽管如此,还是会收到一些惊讶的目光。

3月30日下午,多家台媒报道确认,台湾地区前“行政院长”郝柏村于30日逝世,享年102岁。

回国准备:口罩戴不戴?

德国媒体的宣传,让许多当地人不但不重视疫情的严重性,反而对于戴口罩的亚洲人都产生了歧视心理。我一个越南同学的父母在当地开亚洲餐厅,由于部分欧洲人对亚洲人的歧视,餐厅的生意也变差了许多。

接下来的一个月,虽然德国确诊病例数逐渐增长,但人们对病毒并未重视。2月底,德国最大的科隆狂欢节如期举行,超过一万人参与了狂欢节游行,我的朋友圈里也有几个中国人参加了狂欢节,并拍视频晒出了当时人挤人的盛况。

直至抵达机场航站楼,准备办理登机手续,看到长长的中国人队伍,大家都戴着口罩有序排队,也尽量和周围人保持距离,我想:终于,我不是异类了。